12/21,依然冷颼颼。 台北,依然暗咪摸。 進入第六天沒有陽光的日子, 老木的心情也因為小妞的黃金先生很難請 也down到極點。 一大早把小顏從暖暖的被窩中抓起, 不爽的小妞就先來了一陣小哭。 梳洗完畢、塞了點東西餵愛吃不吃的小妞, 帶著她走去北榮,想看0830開始的門診, 沒想到吳主任都要查完房才來, 可能0900或0930天知道!? 直接轉頭帶著楊小顏去搭小黃, 由環快經華江橋到新北市之板橋, 打完第二劑友情牌H1N1後, 楊小顏的哭聲竟是三間注射室中最激昂的一位, 哭了不知多久後,終於因為一位姐姐的注視而停止。 老木又帶著她坐小黃急忙殺回北榮小兒腸胃科門診, 一進去講解完狀況後,就是肛診伺候.... 當然已經肛裂的她又是哀很大! 馬麻聽完醫師的解釋,覺得很沉重, 知道前路極為漫長。 匆匆批價領完藥,又殺去中正九樓, 做腸胃超音波。 雖然醫師叔叔極為有耐心, 但小顏仍舊因為恐慌而激烈嘶吼、哭泣, 在一旁壓制的老木,看著一切.... 突然覺得顏小朋友好辛苦, 從新生兒代謝性疾病沒過、被puncture artery、 從床上跌落疑似腦出血去灌(腸) sedative drug 做MRI, 小小的身軀躺在台子上一動也不動地忍受著MRI的巨響。 是如老貝說的我用顯微鏡在看孩子, 還是這不滿二歲的小朋友真的有些坎坷? 回程坐電梯時,看到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小哥哥, 因治療而有著一顆大光頭,帶著帽子、口罩, 在這樣的天氣更覺得格外地冷。 突然覺得身為母親的忍耐力應該是無限的, 看看小顏,她仍有少少的頭髮長在頭上, 我應該心懷感恩地好好與她共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