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河(照片是送給舅舅的)
回頭看這半年,很難去評估我到底錯過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每天都在很趕的情況下度過,趕著趕著下, 當我偶爾細細地看著小顏,竟說不出我的孩子是胖了、瘦了? 有沒有長高?到底和半年前的她,有哪裡不同? 一次又一次徘迴掙扎地要回到她身邊, 尤其當她表達"媽媽不要上班"或是發出"為什麼媽媽上完班換爸爸上班"的疑問時, 我的心真的動搖到不行。 而整個公共衛生系統又不斷朝著把平均餘命提高到200歲在努力的情況下, 基層的我們真的苦不堪言, 要把老闆的門診"固住住"(台語),因為"新台幣係一尾魚"! 又要把自己的業務搞到不要太難看,還得把地段管理好, 不然難保有天列管個案從上一躍而下時, 心底的罪惡感會如影隨形、常相左右。 再再都讓我覺得不如歸去~ 我小學三下時,開始作鑰匙兒, 剛開始的感覺現今想起多已模糊,我甚至忘了中午怎麼解決午餐? 只記得步行返家途中,邊吃邊玩邊在雜貨店溜答, 還記得高年級有一次從大統百貨公司一行人就這麼走回家 或遇下雨天,當時高雄市的中華路二邊都是稻田, 我們便變態地踩扁福壽螺..... 同個路隊中有位愛怪力亂神的同學, 嚇的半夜我頻頻偷瞄有沒有二隻血淋淋、被切斷的手在彈鋼琴? 練琴時,看譜之餘要瞄一下後面有沒有人搭上了我的肩? 我也會去同學家玩,同學家睡到下午才起床、滿臉慘白的媽媽 和一屋子的貓狗,及堆到沒有地方能走路的環境, 至今都在我的腦中。 但現在,有哪位父母會放心地讓孩子過這般逍遙且自在的放學後生活? 現在的孩子放學後只是可悲地從一間教室轉移到另一間教室。 在祖父母家放學後有人相伴的幸福感受是溫暖而安定的力量, 在爸媽家作鑰匙兒放學後的世界卻是另一番多采多姿, 這二種滋味我都嘗過了,至於我要選擇繼續撐下去還是放手? 我還沒有答案,或許要等到心底裁判的聲音再清楚一些、再清楚一些....